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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做爱吧,趁我们足够年轻(把爱做成一种时尚)等待更新中

本主题由 黑色向日葵 于 2008-6-1 10:12 加入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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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的家园看看我朋友们都在干什么:我的家园
LZ 快回来吧  大家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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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LZ发



林莽莽默默地坐在床边等着我平静下来,直到我缓缓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才继续讲道:“后来你冲出门跑了,我追上你把你拉到了我家,你就站在屋子里颤抖个不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实话我受到的刺激也不比你小多少。后来我看你衣服还湿着,怕你冷得太厉害了,就用吹风机帮你把衣服全吹干了。然后我说你在我这儿睡会儿吧,睡一觉就没事了。你也不答话,我就把你抱上床,像现在这样给你盖了一条毛巾被。你很快就蜷在被子里睡着了,两只手一直紧紧地抓着被角。后来你爸来了,我说你在睡觉呢,他走到屋里去叫你,却怎么都叫不醒,我们才发现你身上烫得吓人。你爸赶紧抱着你回家了,据说后来你烧到了 40多度,送到医院输液,三天三夜才退了烧。病好了以后,你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那么没心没肺、高高兴兴的,跟你爸依然挺亲,但对我却……也说不上疏远,但总之跟以前不一样,好像突然就有了距离。你再也没提过喜欢我的事,有时候我想跟你接近,你也表现得特别反感特别抵触。那时候我也还小,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只能就这么算了。上大学以后我选修了心理课,又试探了你几次才明白,你是在骤然受了重大刺激后大病一场,大脑选择性地失忆了。你封存了所有和那段记忆相关的信息,也包括我们之间的事。我一直觉得,你是在刚刚经历了初恋的激动之后就遭到了那场打击,在潜意识里很可能会把它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你会那么害怕和男人发展感情的原因。”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出,岁月如水一般在心里缓缓倒流,恍然间,那个穿白裙子的十六岁女孩已和此刻的我相互交错、分不清彼此。同样是在这张床上,一次睡去、一次醒来,十年的时光就这样悄然逝去了。

“可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办?”我喃喃地问道,“难道知道了这些我就不会再害怕了吗?而且,我该怎么去面对我爸呢?”

“所以我曾经也不愿意让你再想起这些,但是这些年我越来越觉得,没有人会真正地忘记什么,你不去想并不代表你就不会受煎熬。只有面对了自己的心结,才有解开的可能。至于你爸,那件事之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下子衰老了好几岁,他肯定是非常非常后悔的!大猫儿,公平一点儿看,偷情这种事当然不对,但它普遍得每时每刻都可能在任何一个角落发生,只不过是很不凑巧地被还是孩子的你当场撞见了。男人有些时候意志是比较薄弱的,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被婚姻之外的女人诱惑,可至少你爸还是很爱你很爱这个家的,我觉得偶然一次错误并不能说明他就不是一个好男人,事隔这么多年,你也长大了,试着原谅他吧!”

我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别的男人怎么样,跟我关系不大,可他是我爸,我的感受肯定不会跟其他无关痛痒的人一样,何况还是亲眼看到了那种场面。如果换了你是我,你也不会说得那么轻松吧?”

“我倒真希望我能换成是你。”林莽莽轻轻地叹了口气,“既然你说到这儿了,我就索性再多告诉你一些事情。大猫儿,你从来没见过我的父母,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没怎么想过。不是说你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不太方便回来吗?”

林莽莽有些自嘲地笑了:“那只是我爷爷奶奶的官方说法,后来又被我沿用下来了而已。其实你想想,工作再忙,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时间回来看我一次。”

我诧异地抬起头:“那到底是……”

“我妈很早就离开我和我爸,跟别的男人去国外了。”林莽莽快速地说完这句话,便陷入了沉默。我克制住心中巨大的震惊,静静地等着他继续。

林莽莽枯坐了很久,才接着说道:“我爸一直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人,有才华有抱负,但就是没有机会。我妈陪着他过了十几年苦日子,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找了一个岁数很大的外籍华人,和我爸离婚后就出国定居了。那年我也就小学快毕业吧,我妈出国前回家来想再见我一面,我硬是躲在屋子里不肯开门,最后我妈是哭着走的。离婚后我爸比以前更颓废了,根本就顾不上我,所以那时候我就经常来爷爷奶奶这边,咱们不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么。后来我爸又认识了一个做生意的女的,挺精明能干的那种,她喜欢我爸,让我爸帮她,我爸就跟她结婚了,后来俩人一起去了外地,很少回北京。对那个家我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恋,所以爷爷奶奶过世之后我就自己搬过来住了,跟我爸和我妈都没什么来往。再后来我爸跟那个女人去外地做生意了,很少回北京,我们基本上没什么来往。我妈好像给我写过信寄过钱,但可能都在我爸那儿,我根本就没拿到。听说我妈还曾经回国找过我一次,我没去见,也不知道该怎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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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都是这么害怕受伤的孩子。我的眼泪又一次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忍不住轻轻地握住了林莽莽的手:“所以,你这么执着地要抢有钱人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你妈妈当年为了钱而离开你,是吗?”

“嗨!” 林莽莽抽出手跷起了腿,忽然间就恢复了往日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气,“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我可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这些年我把这点儿破事在心里翻过来倒过去地想了无数遍了,越想越觉得我爸和我妈他们也都有各自的道理,人也就这么几十年,谁不想过得好点儿呢?至于抢别人女朋友,那不纯粹就是闲的没事儿寻开心、自己哄着自己玩儿嘛。那些女孩怎么可能真的甩掉大款跟着我啊?我也从来就没当真过。”

我脱口问道:“那你对我也是这样?”

林莽莽看了我一眼,嘴角挤出一丝坏笑:“不好说,你希望我是怎样?”

我没回答他,沉默地躺了很长时间,终于擦干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管怎样,我毕竟已经不再是16岁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过两天,我还是会去香港的……”

林莽莽耸了耸肩:“我可没想拦着你,要是我真不乐意让你去,我就什么都不会给你讲的!”

我点点头,忽然不太想再待下去,于是匆匆地下床收拾好东西跟林莽莽告辞出门。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泪水又莫名其妙地涌了出来,还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自己——越大越没出息了,眼泪怎么就这么多呢?

小乔没让我还剩下的钱,而是约我下班后在公司附近的商厦见面。

二楼的内衣专卖区里,我们俩在挂满花花绿绿的胸罩和内裤的衣架间钻来钻去。我刚拿起一套印着娃娃头的内衣,就被小乔一把抢走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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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发不了 说是有不良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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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出,岁月如水一般在心里缓缓倒流,恍然间,那个穿白裙子的十六岁女孩已和此刻的我相互交错、分不清彼此。同样是在这张床上,一次睡去、一次醒来,十年的时光就这样悄然逝去了。

“可是现在我又该怎么办?”我喃喃地问道,“难道知道了这些我就不会再害怕了吗?而且,我该怎么去面对我爸呢?”

“所以我曾经也不愿意让你再想起这些,但是这些年我越来越觉得,没有人会真正地忘记什么,你不去想并不代表你就不会受煎熬。只有面对了自己的心结,才有解开的可能。至于你爸,那件事之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下子衰老了好几岁,他肯定是非常非常后悔的!大猫儿,公平一点儿看,偷情这种事当然不对,但它普遍得每时每刻都可能在任何一个角落发生,只不过是很不凑巧地被还是孩子的你当场撞见了。男人有些时候意志是比较薄弱的,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被婚姻之外的女人诱惑,可至少你爸还是很爱你很爱这个家的,我觉得偶然一次错误并不能说明他就不是一个好男人,事隔这么多年,你也长大了,试着原谅他吧!”

我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别的男人怎么样,跟我关系不大,可他是我爸,我的感受肯定不会跟其他无关痛痒的人一样,何况还是亲眼看到了那种场面。如果换了你是我,你也不会说得那么轻松吧?”

“我倒真希望我能换成是你。”林莽莽轻轻地叹了口气,“既然你说到这儿了,我就索性再多告诉你一些事情。大猫儿,你从来没见过我的父母,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没怎么想过。不是说你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不太方便回来吗?”

林莽莽有些自嘲地笑了:“那只是我爷爷奶奶的官方说法,后来又被我沿用下来了而已。其实你想想,工作再忙,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时间回来看我一次。”

我诧异地抬起头:“那到底是……”

“我妈很早就离开我和我爸,跟别的男人去国外了。”林莽莽快速地说完这句话,便陷入了沉默。我克制住心中巨大的震惊,静静地等着他继续。

林莽莽枯坐了很久,才接着说道:“我爸一直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人,有才华有抱负,但就是没有机会。我妈陪着他过了十几年苦日子,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找了一个岁数很大的外籍华人,和我爸离婚后就出国定居了。那年我也就小学快毕业吧,我妈出国前回家来想再见我一面,我硬是躲在屋子里不肯开门,最后我妈是哭着走的。离婚后我爸比以前更颓废了,根本就顾不上我,所以那时候我就经常来爷爷奶奶这边,咱们不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么。后来我爸又认识了一个做生意的女的,挺精明能干的那种,她喜欢我爸,让我爸帮她,我爸就跟她结婚了,后来俩人一起去了外地,很少回北京。对那个家我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恋,所以爷爷奶奶过世之后我就自己搬过来住了,跟我爸和我妈都没什么来往。再后来我爸跟那个女人去外地做生意了,很少回北京,我们基本上没什么来往。我妈好像给我写过信寄过钱,但可能都在我爸那儿,我根本就没拿到。听说我妈还曾经回国找过我一次,我没去见,也不知道该怎么见。
原来,我们都是这么害怕受伤的孩子。我的眼泪又一次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忍不住轻轻地握住了林莽莽的手:“所以,你这么执着地要抢有钱人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你妈妈当年为了钱而离开你,是吗?”

“嗨!”林莽莽抽出手跷起了腿,忽然间就恢复了往日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气,“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我可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这些年我把这点儿破事在心里翻过来倒过去地想了无数遍了,越想越觉得我爸和我妈他们也都有各自的道理,人也就这么几十年,谁不想过得好点儿呢?至于抢别人女朋友,那不纯粹就是闲的没事儿寻开心、自己哄着自己玩儿嘛。那些女孩怎么可能真的甩掉大款跟着我啊?我也从来就没当真过。”

我脱口问道:“那你对我也是这样?”

林莽莽看了我一眼,嘴角挤出一丝坏笑:“不好说,你希望我是怎样?”

我没回答他,沉默地躺了很长时间,终于擦干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管怎样,我毕竟已经不再是16岁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过两天,我还是会去香港的……”

林莽莽耸了耸肩:“我可没想拦着你,要是我真不乐意让你去,我就什么都不会给你讲的!”

我点点头,忽然不太想再待下去,于是匆匆地下床收拾好东西跟林莽莽告辞出门。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泪水又莫名其妙地涌了出来,还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自己——越大越没出息了,眼泪怎么就这么多呢?


[ 本帖最后由 别人 于 2008-3-21 11:5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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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没让我还剩下的钱,而是约我下班后在公司附近的商厦见面。

二楼的内衣专卖区里,我们俩在挂满花花绿绿的胸罩和内裤的衣架间钻来钻去。我刚拿起一套印着娃娃头的内衣,就被小乔一把抢走挂了回去。

“怎么了?那个多可爱呀!”我不满地抗议道。

“大姐,我借钱给你不是为了让你买你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是让你买男人喜欢的东西,明白吗?”

小乔转身从另一个架子上扯过一套鲜红色带镂空花纹的内衣递到我眼前,内裤两侧各系着两根细细的带子,带子一扯开,内裤便可想而知地……

“喏,这套就比较像样了!”小乔得意洋洋地说。

我为难地抓了抓脑袋:“不好吧,我从来不穿红色的……”
“Shut up!我没给你发表意见的权利。尺码对不对?对就给我拿着!”小乔不由分说地把内衣塞到我怀里,又转向了另一排架子。

“还得要一件睡衣,这比内衣还重要!”小乔神情专注地拨弄着一个个衣架,最后拎出了一件紫红色全透明的薄纱吊带睡裙,“我看这个就行。”

“这个跟不穿有区别吗?”


[ 本帖最后由 别人 于 2008-3-21 12: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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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了,要的就是雾里看花的效果!”小乔把睡裙也扔给了我,“小姐,一块儿开票!”


离开内衣区,小乔又带着我马不停蹄地冲向了楼下的超市。

“去角质层的浴盐、全身用的润肤乳、口气清新剂、女用剃刀……”小乔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扔进我提着的篮子里,“记住了啊,不许有死皮、不许有口臭、不该有毛的地方一根都不许有!第一次说什么也不许破坏情调,听见没有?”

“听见啦!”我无奈地说,“这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要跟我上 床呢!就冲这挑剔劲儿这辈子我也绝不搞女同!”

小乔不搭理我,出了超市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长方玻璃瓶和一小管牙膏似的东西塞到我手里:“还有这两样儿,就算是庆祝你的成人礼,友情赠送了。”
我看了看那个粉红色的瓶子:“香水?我自己有啊!”

“嘁,就你那种草木香型的,淡得闻都闻不出来,管个屁用!这可是我从自己的典藏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太淡的不行,太浓烈成熟的也不适合你,就这款Dior的Addict 2和你还比较搭。你不知道香水对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大,但一定要用得恰到好处才行,用不好就是弄巧成拙。唉,就你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我不帮你层层把关能行吗!”

“那是那是,多谢老大关心!”我摆弄着另外那个小软管,“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小乔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润滑剂,第一次还是用得着的!”

我脸上一热,赶紧把东西全都收进了包里:“行了,我都知道了,咱们一块儿吃晚饭去吧!”

小乔摆摆手:“别了!也就是你明儿一早儿要走,我才抽空跑过来的,陪你办完事儿我还得赶紧回去呢。今天晚上齐江来找我,前两天刚下了一个多 G 的 A 片,这回可有用武之地了!”

我寒得牙齿格格作响:“那再见,不耽误您了!”
小乔自己打车离开了,我拎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溜达了几步,只觉得又累又饿,决定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休息一会儿。
正翻饮料单,忽然有人敲了敲桌子。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贺总。

“Kitty小姐,真巧,你也来这儿喝咖啡啊!一起坐会儿可以吗?”贺总毫不见外地问道。

“当然当然,荣幸之至!”我忙不迭地点头。

贺总高兴地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我正想着能有人一起聊聊天就好了。本来想请穆总过来的,结果她有事急着要走。”

点好了咖啡,我没话找话地问道:“您……刚才去找穆总了?”

“是啊,也是刚好路过,经常沟通一下还是有必要的。”贺总笑了笑,“怎么样?关于我们那个案子,你们有什么新想法了吗?”

我支吾道:“想法倒是不少,但目前……还没有确定下来最好的。我们一直都在讨论,看还能不能有新的突破,您放心,一旦方案确定了穆总就会让公司报给您的。”

贺总呵呵地笑了起来:“别紧张别紧张,我这可不是在催你,就是随便问问。我们这个case,反正广告做出来也不会马上就能用上,所以不着急,时间充裕不是正好可以做得更精一点嘛!”

我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正搜肠刮肚地想找点儿别的话题,贺总却又问道:“不过,Kitty小姐,你说我们除了广告之外还有没有更多的方式来做品牌宣传呢?现在安全套广告方面的限制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是绞尽脑汁地见缝插针,但真正能够实现的方式全都收效不大。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随口说道:“网络上的限制少一些吧,可以做一些软性广告,也可以和网站联合举办点儿活动呀什么的。”

“哦?”贺总感兴趣地探过身来,“比如说什么样的活动?”

“嗯……”我想了想,“比如七夕不是快到了吗?七夕是中国的情人节呀,可以借这个办一个主题晚会,安全 套本来也适合在情侣之间推广的。”

“不错不错,真是好主意!不过,主题晚会总得有主题才行啊,想个什么主题好呢?反正不能是健康安全的爱这种说教式的,太不符合情人节的浪漫气氛了。”

“主题嘛……”我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林莽莽曾经说过的话,脱口而出道,“把 爱 做成一种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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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爱 做 成一种时尚?”贺总小声叨念了一遍,眼睛亮了起来,“Kitty小姐,我发现你真的很有想法,以后你一定会像穆总一样成为一个优秀广告人的。”

我不好意思地摆手:“没有没有,这可太过奖了,我也不过就是突发奇想而已。”

咖啡端上来了,贺总显然被我的突发奇想弄得颇有些兴奋,开始认真地和我讨论起这个事情来。我反正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胡乱给他出了不少主意,不知不觉聊了两个多小时,我不得不提出回家,贺总坚持要送我。

“不用了贺总,”我推辞道,“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有车坐何必还打车呢?都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多不方便,何况你还要拿这么多东西。”

贺总指了指我放在旁边的一堆袋子,我没法再拒绝,只好笑道:“那就麻烦您了!”


贺总很有风度地帮我拿着东西跟我一起出了门,把东西放到汽车后座上,又为我拉开了副驾驶车门。我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贺总也坐了进来,车子发动的瞬间,我忽然从窗外的后视镜里看见创意部的两个同事正站在车后不远处,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坏了!”我心里隐隐地感觉到不妥,恐怕被人误会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反正也已经这样了,身正不怕影子斜,随它去吧!
贺总把我送到了楼下。进楼门前我下意识地抬头向二楼望了一眼,林莽莽的窗口里亮着温暖的黄色灯光。我慢慢地爬上楼,在二楼犹豫不定地停下了脚步,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很想敲开眼前这扇门,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手机忽然传来了短信的声音,我拿出一看,正是林莽莽发过来的:“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一路平安!”

我若有所失地叹了口气,怏怏地转身向楼上走去,没走几步,短信又来了,这次是裴格。

“明早七点到楼下接你,早点儿休息,晚安!”

我笑了起来,将方才那点莫名的怅惘瞬间抛到了脑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上楼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时,裴格早已经等在楼下了。他戴着墨镜、穿着白色和紫色相间的条纹T恤,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让我也禁不住心旌摇荡。

裴格看到我,微笑着迎上前来,接过我的箱子,拖起我的手向停在不远处的车边跑去。

车奔驰在宽阔的公路上,我的心如晨空般干净明朗。

四个小时后,我已经改坐在了从香港国际机场到港岛的的士上,好奇地趴在车窗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裴格在旁边握着我的手,指指点点地介绍个不停。

一路上风光秀丽、景色开阔,直到进了市区,才逐渐显露出拥挤的面貌,港岛不算宽阔的公路两旁,一栋挨一栋的摩天大厦拔地而起,的士就像穿行在钢铁丛林的缝隙间,高度的现代化在带来震撼的同时也带着一丝让人喘不过气的挤压感。
的士在一家富丽堂皇的海景酒店门前停了下来,侍者殷勤地替我们开车门、拿行李,裴格带着我到前台登记。不出我所料地,裴格只订了一间双人房。

尽管对香港居住空间的狭小早就有所耳闻,还是没想到即使在这么高级的酒店,房间也小得有些转不开身。虽然落地窗外的景色很漂亮、屋内的装潢陈设也很华丽,但我走来走去安置行李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和裴格撞到一起。

房间中央的大床让我抑制不住地脸庞发烧,都不好意思看裴格一眼,放完行李,正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待在哪儿好,裴格体贴地问道:“饿了吧?咱们先出去大吃一顿!”

我如蒙大赦,欢喜地随裴格出了门。
在酒店附近享受了一顿海鲜大餐之后,裴格直接把我带到了太古广场,自己离开去办事情,走的时候没忘了留给我一张信用卡。我在一间间如雷贯耳的名牌店里转来转去,光剩下对着价签心惊肉跳的份儿了,那张卡一次也没舍得刷。

两个小时后裴格回来,见我仍然两手空空,不免有些诧异:“Kitty,你喜欢什么就买啊,没关系的!”

“呃……喜欢倒是喜欢,但几千块钱一件的衣服我到哪儿穿去啊?要是穿去上班,就算不被别人的眼神扎死,我自己也得别扭死。”

裴格笑了,打了个响指:“明白了,咱们去铜锣湾!”

裴格到底还是善解人意的,在铜锣湾我终于如鱼得水,兴奋地在Levis、ZARA、Esprit等中等价位的专卖店里一件接一件地试着时装、在沙沙和卓悦里淘着便宜的化妆品和护肤品,裴格也许是很少光顾这类店铺的,却一直耐心地陪着兴高采烈的我,大大方方地为我看中的每一样东西付账。购物的间隙,我们手拉手地在街头小吃摊旁吃咖喱鱼蛋、在许留山吃芒果冰,购物和美食的双重刺激让我有些忘乎所以,嘴巴不是塞满了吃的就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裴格好像也被我的愉快所感染,一改平日沉默稳重的形象,话和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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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玩儿到太阳西沉,我们把买到的东西送回酒店,然后裴格带我打车去了山顶。

在山顶餐厅吃过浪漫的烛光晚餐,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和裴格走到不远处的观景平台上,肩并肩地趴在围栏边向山下眺望。维多利亚湾已是灯火辉煌,摩肩接踵的大厦溢出五光十色的流彩,汇聚成了一整片金色的光芒。

“真漂亮!”我由衷地感叹道。

“是啊,我每次来都喜欢到这里看看。小小的弹丸之地,竟然能汇聚这么大的能量,真是让人心生感慨。”

白天的香港热浪滚滚,夜晚站在山顶上,却被山风吹得有了少许的寒意。裴格似乎察觉到了,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我很自然地靠进了他的怀里,继续眺望着美丽的夜景。

“看那些霓虹灯,”我用手指着远处矗立在大厦顶部的各种品牌标志,“真是最好的广告啊,凡是在这里站过的人都会记得它们的。”
裴格笑道:“我发现你对广告真的很痴迷,都有点三句话不离本行的意思了。不过我真的挺羡慕你的,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就一直对这点很遗憾,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做金融,我喜欢美术和设计,从小就想当个画家或者设计师,可惜长大以后还是没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选择,还是听我父母的话做金融了。”

“没办法啊,中国的家长都比较喜欢替孩子安排未来。不过我倒不是从小就想做广告这行的,我小时候好像就知道傻玩儿了,什么想法都没有。但是我一直都特别喜欢看广告,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裴格低下头认真地看我。

“因为广告展现给人们的,总是生活中最美好、最理想化的一面。在广告里,任何烦恼都是可以解决的,生活总是充满阳光和希望的,永远是让你开心,不会让你觉得沉重。我这个人就只喜欢美好的事物,活得一点儿都不深刻,对于生活的阴暗面宁可选择忽略,所以看广告是最能让我满足的了。”

“人本来就没必要非得活得多深刻,开心就好。”裴格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一双明亮的眼睛温柔地凝视着我,“知道吗?其实你自己本身就很美好,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特别有个性的女孩子,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吸引力,第一次见面就……让我心动了。”

我像被施了咒语般一动不动地望着裴格,感觉那双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我的唇便触到了裴格薄而柔软的嘴唇。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将双唇微微开启,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儿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个凉丝丝的吻只是浅尝辄止,裴格很快便抬起了头,将我拥进了怀里,喃喃地说道:“Kitty,I……like you so much!”

尽管英文水平不高,我还是能够分得清楚like和love的区别——唉,like就like吧,我自己又何尝敢现在就说出love这个字眼?要是裴格先说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呢!

所以,倒不如,就这样沉默地彼此相拥吧!

坐缆车下了山,在兰桂坊喝酒到凌晨后,我和裴格终于带着微醺的醉意一路笑闹着回到了酒店。一踏进房间,我的酒立刻醒了一半,条件反射般地浑身紧绷起来。裴格抱住我亲了一下,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去洗个澡!”
“唔……好!”我点了点头。

裴格进了浴室,我却像没头苍蝇似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拿起这样又放下那样,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没过多久,裴格就裹着浴巾出来了,赤裸的上半身似乎还满健壮,可惜我实在不好意思正眼多看。

“你也去洗吧宝贝儿!”裴格催促道。

“哦……”我胡乱地应着,抓起出发前就准备好的袋子跑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我足足磨蹭了一个小时,先是无比精心地清洗了每一寸肌肤,然后用剃刀把小腿和腋窝都仔细地刮了一遍,接下来遵照小乔的叮嘱重新喷香水、换上了新买的内衣和睡裙。红色的bra和内裤在紫红色的薄纱里若隐若现,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性感倒是性感了,只是不好意思就这样出去。

可是,也总不能仍然穿戴整齐地出去吧?我一咬牙一闭眼,伸手拧开了浴室的门,听天由命地迈出了第一步……
走回房间,裴格正安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我。我犹犹豫豫地停下了脚步,站在离床不到一米的地方,不知道该继续前进还是后退。裴格笑了,把被子掀开一角,示意我上床。

我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床边,刚一躺下就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藏了起来。空调的冷气让我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在被子里还有些瑟瑟地发抖。

裴格翻了个身,微微抬起头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始轻轻地亲吻我的发鬓,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肩头,慢慢地一路向下,滑到腰间时猛一用力,我便整个人都滚进了他的怀里。

我闭上了眼睛,身体赤裸的部分紧贴着裴格光滑而滚烫的肌肤,心里不停地想:要开始了,这下真的要开始了!

亲吻雨点般落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最后又是四片嘴唇纠缠在了一起。这个吻显然要比在山顶的那次来得热烈得多,但我的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裴格的右手上,随着那只手的四处游走而越来越惶恐不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越来越多:该不该让他关灯呢……如果他一会儿不主动戴套该怎么办……第一次到底会有多疼……小乔给的润滑剂要不要用……
胡思乱想间,裴格再次翻了个身,结结实实地将我压在了身下,男人沉甸甸的体重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那只右手已经游走到了bra的罩杯周围,并渐渐转移到了背后的搭扣上。一阵微微的紧绷之后,松弛感骤然而至,我知道那几个小挂钩已经全部被打开。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放弃了所有的想法,被动地等着事态继续向下发展。

就在我这样等待的时候,我却感到裴格的动作似乎在渐渐地慢下来,最后竟停止了。

难道是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我疑惑地睁开眼睛,裴格气喘吁吁地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脸深埋在我的肩膀上方。我没办法开口问他什么,只是用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发现他的背上满是汗水。

过了好半天,裴格的呼吸才渐渐平缓了下来,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翻身坐起,伸手熄灭了床头灯,然后躺下来帮我盖好了被子,只简单地说了一句:“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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